没听错的话,这种有些沉闷的声音,应该是薄靳岑车库里那辆保时捷轿跑的声音,因为那是全球限量款,引擎是经过特殊改装的。
陆知非脑袋清醒的想完这些,顺着墙壁滑落下去。
她松开牙齿,嘴边流下一排血迹。
别墅里的灯瞬间亮了,凌晨两点钟,姜家老宅灯火通明。
薄靳岑把车停在门前,毫不拖泥带水的下车摁门铃。
约莫过了半分钟,一位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女仆下来开门。
见是薄靳岑,她的瞌睡顿时醒了,忙问:“薄三爷,您这个时间来姜家,是……”
薄靳岑没时间和她废话,推开门进去,“陆知非在哪里?”
女仆被他的架势给吓到了,颤颤巍巍的说:“陆小姐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薄靳岑头也不回,直奔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此刻静悄悄的,薄靳岑从外面开门,发现门锁被毁坏了。
这种情况,想必找来钥匙也没用。
他后退两步,一脚揣开了房门。
薄靳岑闹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姜老爷子,他披上毛毯出来了。
房门打开,光亮争先恐后的涌进来,陆知非浑身发热,正在扯身上的衣服,她被瞬间的亮刺的眯了眯眼睛。
男人逆着光,站在房间门口。
她意乱情迷的盯着男人,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望着满屋的狼藉,还有脸上挂彩、衣服凌乱的陆知非,薄靳岑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