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把她的手包塞给他,让他拎包!
这可笑的粉色包包,一眼女士款,云澜遮遮掩掩地想藏在身后。
他全程眉头微蹙,以刻薄的言语表达不满。
江心萤拿起一件剪裁利落的长裙,在身上比划,征询他的意见,
云澜批判道,
“颜色太浮夸。”
她驻足欣赏一款限量手袋,指了指。
云澜皱眉,食指掩住鼻孔,
“皮革气味太重了。”
甚至最后连进入店内,闻到香氛,
他都不耐地嫌弃,
“庸俗的味道。”
江心萤不怒反笑,故意凑近一家香水店,拿起试香纸在他鼻尖一晃,
“这个呢?‘斯文败类’,是不是很适合你?”
他立刻偏头躲开,脸色更沉,掩住口鼻,拒绝劣质香精,
“能取出这种名字,能是什么好东西!江心萤,用点好的吧,江家不至于供不起一个调香师吧。”
云澜从不用成品香,尤其这种味道浮夸,毫无实际用处的廉价香水,他都觉得刺鼻。
他怀疑江心萤在捉弄他取乐。
经过一家珠宝店,橱窗里展示着一对镶嵌着月长石和钻石的耳环。
款式精巧,是满月和月牙相叠的款式。
这个形状。。。。。。
江心萤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上面,不知道想起什么,一声嗤笑。
云澜注意到她的视线和那声笑,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下颌线瞬间绷紧。
江心萤转过头,语气轻飘飘地,故作遗憾,
“多漂亮的耳环。可惜,再好看,她也戴不了,因为——她根本没有耳洞。”
她想起往事,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云澜,就算没我,她也不会喜欢你,你从始至终,都没看懂她需要什么。”
往事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云澜脸上。
他当初那份小心翼翼的暗恋与讨好,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一厢情愿。
云皎没有耳洞,他却送了她一副耳环。
最糟糕的是,他不忍看那副耳环落了灰,还怂恿她,为了这副耳环去打耳洞。
云皎很严肃地警告他,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再说就揍他。
云澜觉得难堪,想一走了之。
江心萤走进那家珠宝店,买下了那套首饰,除了耳环,指了指身后,
“他付钱。”
不算贵,但胜在意趣,很适合云皎。
江心萤扬了扬手中礼盒,
“这才是适合她的礼物。要不是我是直女,还有你们什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