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怎么不继续了?”
男人从地上将那一根拐杖拾起,他用这一根拐杖撑住自己的身体,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再一次进入到的寂静之中,刀刃,线条,一切都归于寂静,克洛德的左手捧着刀刃,那几把刀刃,至于右手,则是一捆又一捆的丝线。
“因为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克洛德将刀刃和丝线放回到自己腰间的小包之中,“查理·弗朗索瓦·古诺,这就是你的那位朋友的名字吧?你来到卡尔蒂安的目的也是因为她。”
男人没有回答。
“乐谱上写着她的名字,所以,你现在使用的这一份恩泽也是属于她的。”
“……你要告诉他们吗?”
“不不不,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去找到答案。”克洛德打了个响指,“我喜欢这么做。”
“疯子。”
男人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确实认为这个名为克洛德的女性是一个疯子,一个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所以对他的生命发起威胁的人,而现在,克洛德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并不是‘装作’,似乎对于克洛德而言,这一场中断只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她将那几张乐谱拾起,叠起来,朝着男人递了过去。
“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我还是想要问,你来到卡尔蒂安的目的是什么?”
“旅游。”男人将那几张乐谱接过,放回到油纸包之中,那被刀刃划过的部分无法合上,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论你询问多少次,我的答案依旧都是旅游,这是实话,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过来旅游的。”
“那么你的次要目的呢?”
“见见朋友?”
——叮。
刺耳,太过于刺耳了,这些极为锐利的刺耳声响钻入到她的耳中,她抬起头,不,应该说,在她抬起头之前,就已经有什么东西穿过了她的耳畔,声音?是的,好像就是某一种声音,但不是弥撒曲的声音,而是另外一种——
……是‘她’。
那一个躲藏在声音之中的人并不希望她说出来。
——正如我们所说的,如果一切都是如此,如果我们需要的一切都是如此,那么,言语本身就不会是我们所需要的工具,我们可以自由选择我们渴求的方式,而不只是通过那些声音来传达我们的所思所想。
“见见朋友啊。”克洛德说,“那么,你可不要让别人看见‘她’了。”
“我还以为你准备将这些内容说出去,毕竟你们卡尔蒂安不一直都是这样子排外吗?”
“如果是不久之前的话,我应该会选择这么做,只是现在,我需要重新审视一下我虔诚的信仰,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对待我的信仰和祂的信徒。”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