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也老大不客气,直接就在主位上坐下了,还顺便招呼起了何阳光。
“何大哥,来这坐!”
“何县长,请坐,请坐!”
对于何阳光,沈为民就只是伸手让了让,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客气。
这也是必然的。
他毕竟是一个副厅长,怎么可能对一个副县长太过于客气呢?
哪怕这个副县长是宁远的朋友也不行啊!
何阳光走过去坐下,他的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在宁远明显嘲讽了沈从彬一番之后,沈为民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热情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实话,何阳光虽然老实,却也并不笨,还是有些悟性的。
但是这里面的情况牵扯到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出所有的东西来!
待众人坐下之后,沈为民冲着儿子使了个眼色,沈从彬匆匆地出门,似乎是去喊服务员上菜去了。
然而直到菜上完了,他都没有再回来。
这也是沈为民的高明之处。
既然自己今天有求于宁远,必须让后者给自己的夫人治病,那么和对方有些矛盾的儿子就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所以沈为民干脆先让儿子离开了,这也是对沈从彬的一种保护。
“来来来,尝尝维也纳的菜色,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
沈为民还是很能下血本的,似乎是直接就要送宁远一个可以永远在这里吃饭的卡券之类的东西。
“我那么偏远的一个乡长,一年都不会来一趟金川,哪能经常来这种地方。”
宁远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沈为民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包间门突然被敲响,然后滚进来一个人。
当然,人是不可能滚进来的,实在是进来的这个人长得太胖了,个头又矮四肢又短,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圆球一样,走进来也像是滚进来的。
“沈厅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老肖我是特地来赔罪顺便敬您一杯酒的!”
那人一进来就举着手里的酒瓶和酒杯,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