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的县令唤作吴源,五年前因为得罪上峰,被朝廷贬斥,发配到南方做县官。
吴源就此心灰意冷,以捞钱为乐,谁给的钱多,谁就是爷爷。
平时也不过问民生政事,遇到案件更是胡审乱判,造成不少的冤假错案。
久而久之,安平县的百姓碰上事情,几乎从不告官,都是私下里自己解决。
县衙里几乎没有什么公事,吴源也乐得清闲自在。
……
幸福总是短暂的,昨天柳寡妇找上门来,状告洪杰绑架良民。
这件事,吴县令还是得管一管的。
因为这俩都是有钱人,都是爷爷呀!
……
吴县令愁眉苦脸,开始升堂问案。
左边一瞧,原告给钱了。
右边一瞧,被告也给钱了,而且还给得更多。
这可怎么办呦,真是愁死个人!
县太爷索性不审了,将两位大佬叫进后堂,与之面授机宜。
“汤大嫂,乡里乡亲的,碰上事儿咱们私下解决,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洪员外,你看看你,至于吗?跟汤大嫂道个歉,把她的儿子交出来,咱们两家就此讲和,怎么样?”
洪杰不住冷笑,拒绝表态。
陈寡妇早就跟梁山沆瀣一气,对县太爷的提议,也是置若罔闻。
此刻瞧见洪杰的嘴脸,十分火大,便飞起一脚,蹬在洪杰的裆部。
小洪杰遭到突然袭击,大洪杰如杀猪般尖叫起来。
听闻老爷在后堂嚎叫,洪府的家丁一拥而上,要来保卫主人。
陈寡妇这边,也带了不少人,见此情形,也是一拥而上。
两拨人便在县衙展开全武行,根本没把大宋官府放在眼里。
就这样,文斗改武斗,县衙乱成了一锅粥。
吴县令害怕了,为了避免引火烧身,他与县衙的公务员们一道,麻溜地逃了。
可怜那些县衙的桌椅板凳,被砸成了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