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突然有一道人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宗主!”郝曦和那三男二女失声惊呼,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门户中走出的人,正是灵天宗宗主危雷山,他在曲水城辖区内的地位举足轻重,跺脚之间,便能让整个曲水城辖区颤抖三天。
因此,众人皆公认他是曲水城辖区内的头号人物,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凌驾于丁宁之上。
灵天宗上下亦是如此认为,郝曦和那五名灵天宗弟子也不例外。
危雷山站稳身形,正欲向丁宁打招呼,或者更像是要行礼时,丁宁突然摆手阻止,用手指朝着郝曦轻轻一点,说道:“他说我今日若不帮他,便是与灵天宗为敌,所以请你来问问你的意见……”
话未说完,“扑通”一声,危雷山直接跪地,身体瑟瑟发抖,颤声道:“少主,请恕罪!”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令郝曦和那五个灵天宗弟子目瞪口呆,如遭雷击,当场僵化。
宗主竟然跪了!
宗主见到丁宁竟然下跪了!
丁宁方才说他们宗主见了他得跪着说话,他们只觉得是痴人说梦,是对他们宗主的莫大侮辱,此刻才恍然大悟,丁宁压根没有羞辱的意思,所言不虚。
这丁宁不过是区区曲水城的城主,而天灵宗的宗主身份超然,绝对有与他平起平坐的资格,怎会下跪呢?
那丁宁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恐怖的存在啊!
顾玄也颇为惊诧,但须臾间便猜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这丁宁是那个丁家的人?
此念一生,他忽地觉得丁宁与某个人颇为相似,难道丁宁真的来自那个丁家,是那个人的后人?
噗通!
郝曦和那五个天灵宗弟子倏地齐刷刷跪地,面如死灰,深知今日真是撞在了铁板上。
“哼!”丁宁冷眼看着危雷山,蓦地发出一声冷哼。
危雷山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不停地叩头谢罪。
“起来吧,瞧把你吓得!”丁宁嗔怒地瞪了一眼危雷山。“谢少主!”危雷山赶忙站了起来。
丁宁突然对着顾玄深鞠一躬,诚惶诚恐地说道:“按常理而言,郝曦这种如蝼蚁般的存在,竟敢冒犯先生,晚辈理应一来就将他们当场诛杀。只是危雷山毕竟是我丁家的人,我多少要给他几分颜面,所以处理得有些拖泥带水,还望先生见谅。”
危雷山不由得看向顾玄,心中惊愕万分,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让少主自居晚辈,如此谦卑。
顾玄说道:“你能替我出头,我感激不尽!若不是你们,郝曦恐怕都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
“不敢,不敢,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郝曦一听,直接吓得屁滚尿流,赶忙跪地求饶,苦苦哀求道:“红莲师妹,看在我们曾是同门的情分上……”
“轰隆!”郝曦话未说完,危雷山骤然出手。
只见他手臂一挥,五道掌影呼啸而出。掌影气势磅礴,宛如巍峨巨山,又如神灵降世,威震万古。
“宗主饶命……”郝曦与那五名灵天宗弟子惊恐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