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
朴宰亨沉声开口。
“好的!会长!”
崔恩胜像得救了般,当即大声回应!
但!
这一次被扽住的人,变成了朴宰亨!
弟弟和赵霂叙的想法头回一致,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别人谁都别想要!
谁能说,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呢?
不过,这姓朴的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
朴宰亨确实没走成,倒不是真被那两人留下了,毕竟他外出的排场从来大,这架飞机上,藏着近一半他的保镖。
没急着走,只是因为,他察觉到握住自己右臂的那只手。。。。。。是一只男人的手!
即便对方贴着精致妩媚的穿戴甲,但成年男性的骨节骗不了人。。。。。。
一瞬间,极端的洁癖发作,那股细密的因被女人碰触的强烈不适感瞬间变成了更加叫人难以接受的恶寒!
男人?
变性人?
双。。。。。。双性人?
脚步生生顿住,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小姑娘一开始的眼神,她似乎,很在乎眼前这个无法定义准确性别的家伙。。。。。。
紧接着,更离谱荒唐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出现在脑海里。
是什么支撑着洁癖且有强迫症的他坐下啊?
是对阮羲和伟大的爱啊!
朴宰亨一言难尽地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人”,流利地用那口花国语提问:“她知道你是个变态吗?”
弟弟:。。。。。。不是,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