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说“嗯”?
殷素素瞪大了眼睛,肚子里憋着一团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剥去外壳的鸡蛋捧在手心,递了过去。
她想吃这个鸡蛋的。
她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他看不出来吗?
好家伙!
凌靳言坏心肠地挑了挑唇角,心里作用让他觉得唇角的不适减轻了许多,这都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功劳,可他就是不想把蛋让给她。
他会没看出她对‘蛋’的渴望吗?
就是不让。
他捏住她的皓腕,往前推了推。
见鸡蛋已经被他吞至腹中了,殷素素只觉得她的希望彻底得破灭了。
算了,吃不到就吃不到吧,一个鸡蛋而已。
“去哪?”
她自讨没趣地转过身去,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鸡蛋壳,就被凌靳言给叫住了。
“我能去哪?”
“去扔垃圾呀!”
她眼神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不好发作她对他的不满,只能默默地攥紧了手。
“丢完,就快回来,很晚了!”
他不动神色地将她憋屈的神情收入眼底,心里似明镜,吩咐了一句后,便自然地裹紧了被子,侧过身去。
他这一举动,殷素素看得更恼了。
什么人呀!
他是不是忘记这里是谁的住处了?
他霸占了她的床,还好意思以主人的姿态吩咐她做事,他,他没事吧?
殷素素有苦难言,但转念一想,整个庄园都是他的,他霸占一个简陋的‘杂货间’,貌似也不是不行。可,怎么越想就越对自己不利了?
收拾完后,另一个难题又来了。
殷素素踌躇地在门口徘徊,迟迟没有进去。
是很晚了,没错,但她睡哪?有合适她睡的位置吗?
刚才是刚才,刚才意乱情迷,神志不清的,挤挤没问题,可关键是,她现在清醒得很,一点都不迷糊,他怕是也差不多酒醒了。
两个心有嫌隙的人能忍受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说实话,做不到,至于他,他不会踹她下去吧?
殷素素心里没底,探头探脑地往凌靳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