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谢璟带着人就往入口那跑去:“估计是有人触发的自毁机关了……”
“什么?”顾延清紧紧握住了腰间那未拔出的剑。
“…金银珠宝不过是迷惑的表现,这里真正珍贵的,是长生不老的办法,你也是听到风声才过来的对吧?”谢璟拉着顾延清朝着来时路跑去:“……父皇…不,元玄帝他实际上行事偏激,他完全能做得出来,要是有人拿到了那个长生不死的法子,就会把这里全部毁掉……”
正跑着时,谢璟往前跑的那地面突地裂开了,谢璟一愣,于是松开了拉住顾延清的手,而顾延清见此不假思索地重新拉住了谢璟。
而在此时,他脚下的地面也跟着裂开了,就这样,俩人一起往下掉了去,下方的黑暗好似一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把俩人尽数吞尽。
“…这是什么?钱呢?”秦兰时拿起盒子里的一张纸条,对着有光的地方照去,就瞧见上面浮现出一张类似于地图一样的东西。
“…钱呢?”丝毫没有尊重其秘宝主人暗藏玄机的意愿,唐山玉只想着一心追求那闪耀俗物。
俩人的想法在此刻疯狂碰撞着,只因那纸条无法满足他们对俗物的贪欲。
“不会是要我们去这里找这个东西吧?这看着也不是秘宝里的地图啊?”秦兰时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你又知道这不是秘宝里的地图?”唐山玉瞥了人一眼,想着这东西莫不是顾延清要找的那个?好家伙,真正的金银财宝没有碰上,倒是把这个给找着了……不过也不是不能变成钱…
这样想着,唐山玉就要对那纸张伸出手,反正棋局约的是财宝,又不是孤零零的一张纸。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天好像要塌了的声音,于是,秦兰时和唐山玉抬头看去,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在上边掉落了下来,他们手牵手,然后使着轻功,踏着碎石微微落地。
顾延清和谢璟看到了秦兰时手里的纸条,唐山玉看到了俩人拉起的手。
“啊……”
四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原来如此的声音。
而四周的江湖人也在上边掉落了下来,如同下雨似的。
……
“到头来,为了逃跑任由那金银财宝被埋在最深处,什么也没有得到,真是一场亏本的经历啊。”唐山玉看着天边的落日,自由的火肆意地烧了整个天空,他坐在船上,有些无聊地抬起手让一只蜻蜓停落指尖。
“怎么能这么说呢?至少你和天青公子还有魔教教主打好关系了吧?”秦兰时走到了唐山玉的身边,他还戴着那面纱,并且背手站着,微微弯腰看着此时的唐山玉:“正邪两道的钱都赚,不是您的作风吗?阁主大人?”
“是啊,给了很不错的封口费呢,纸张也算是给他们拿去交差了,听说是什么长生不死……真没意思。”唐山玉指尖一动,那蜻蜓就飞走了,他看着船上因为身旁这人动作而泛起的涟漪微微出神说:“对哦,你也是什么也没得到,对比一下,我也不是一无所获呢。”
“哪有,我收获很大啊。”秦兰时在旁边坐了下来,和人一起看着那头夕阳:“感觉比那什么长生不死和金银珠宝还大呢。”
“哦?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藏了什么好宝贝……”唐山玉听到这话,兴致来了,转头看了过来:“说来听听?我给你估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