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看看一言不发的李队,又看看颓然的柯瞎子,说道:
“这件事具体怎么处理就要看柯瞎子的意见了。”
“毕竟没有‘真凭实据’,相对于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我所说的一切只能算是‘逻辑推理’。”
说完这些鼎羽拉过椅子坐在两人对面,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过了很久,六神无主的柯瞎子才抬起头。
没看鼎羽,而是哑着嗓子问李队:“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队能够感同身受柯瞎子的纠结,儿子犯了这么大的事,即使原因很“特别”,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这个颠覆‘三观’的结论,哪怕只是“推论”,那也够让人不知所措,甚至有可能对鼎羽产生怨怼。
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李队,看到鼎羽的表情,心里突然冒出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坏了!”
通过鼎羽的表情想到另一种可能的李队惊得差点蹦起来。
鼎羽嘴角微微上翘,知道李队想明白了,拿起电话走到院子里。
“瞎子,坏事了!”
脑子已经是一锅粥的柯瞎子,被李队这一嗓子搞得一激灵:“怎么坏事了。”
“你儿子如果真变得像咱们推理的那么聪明,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假如他心理扭曲要‘复仇’,那么他‘复仇’的对象只有一个???”
柯瞎子明显清醒了不少:“我妈?”
“还有你!”挂断电话的鼎羽走了进来。
“我?”
柯瞎子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结果又挨了李队一巴掌。
“废话!”
“柯阳被虐待,实施者是你媳妇。”
“如果真要追究,你跟你妈也有脱不开的责任。”
“婆媳不和,甚至有可能关起门来发生过‘内战’。”
“你常年不在家,复员后依旧不在家。”
“这些都能够看做诱因。”
当局者迷的柯瞎子,嘴里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
鼎羽冷冷的说道:“如果要是我,只要在葬礼上随便说句瞎话,就算不能把你和你妈置于死地,也能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只要调转一下身份,换个角度做极端点,把你俩送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身上被虐待的伤说是你跟奶奶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