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杜尚霄站在一旁,脸色为难,“要不……就让齐钧媳妇回府城待些日子?再这么闹下去,大哥怕是更受不住。”
杜尚清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
他记得小马氏从相公馆回来那天,眼尾带着淤青,回来后就把自己关了半晌。
——那相公馆虽挂着“相看”的名头,实则与烟花巷勾连,专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在那里撞见了什么?为何态度骤变?
“行,明日就派人送她回去她。”
杜尚清沉声道,“若她真要回府城,便‘送’她回去,但沿途若有其他动静,须一五一十报给我。
另外,再加派人手查相公馆,尤其是杜齐钧失踪前后,有没有可疑的人出入。”
他总觉得,杜齐钧的失踪与小马氏的转变,未必是两回事。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大马氏披头散发地跑出来,一把抓住杜尚清的衣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二叔……你管管吧!那败家娘们把均儿的书箱都烧了!她说留着晦气……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杜尚清眉头紧锁,快步走向西厢房。
刚进门,就见小马氏正把一摞书往火盆里扔,火苗舔着书页,映得她脸上一片扭曲。
杜尚风蹲在角落,抱着头呜呜直哭,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住手!”杜尚清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