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张大户,一字一句道:“给你最后一个时辰考虑。要么开仓捐粮,要么,咱们就从这大厅里,拼出个死活来。
当然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秘密要与你说,你可想听听。”
张大户见刘羽琦一脸自信的样子,也猜不透他有什么秘密?
两人绕到后书房,刘羽琦掀袍落座,目光直直钉在张大户脸上,没有半分寒暄:
“张家老大,你家是不是还有个粮库,就设在栖岩古庙附近?你把那么多粮食藏在边境线上,到底安的什么心?”
张大户闻言猛地拍桌站起,茶盏震得在案上打转,脸色由红转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你怎么知道的?!我家粮食存哪儿碍着你了?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靠近边境又怎么了?栖岩庙本就是镇上的地界,我存点粮食犯法不成?”
“犯法?”刘羽琦冷笑一声,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着,
“那我倒要问问,庙里的和尚去哪了?如今住着的那群外乡人,满口外乡方言,腰里别着钢刀——你敢说他们是寻常农户?”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千钧之力:
“张家勾结叛军,这可是抄家灭族的谋逆大罪啊。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当真不怕掉脑袋?”
张大户被问得哑口无言,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长衫,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皮囊,一下子瘪了下去,只剩下满眼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