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吹起林青的衣袂和拓跋砚的发丝。
庭院中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附和。
“本王不在乎地位权力,本王已经这么老了,又快死了,
只希望能为拓跋部与大乾能够安稳相处,至少能过上一些太平日子。
可如今这般局面,让本王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
拓跋砚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与期待,
“实在不行,本王就带着兵马杀回草原中枢,去与那左贤王争抢一番权利,说不得本王还能捞个皇帝做做。”
林青轻声一笑,知道这是拓跋砚在表明他自己的威胁,
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思考片刻后说道:
“日逐王,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可以多与那些对草原事务感兴趣的官员交流,
让他们了解草原的真实情况,增进彼此信任。
西北都护府是一定要成立的,
若是没有外围屏障,整个曲州动不动就打仗,谁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拓跋砚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
“本王已经命人整理一份关于草原各部势力分布、风土人情以及商贸往来的详细文书,
等完成后呈交给三司,让他们看看,自己能不能理清其中头绪。”
林青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如此甚好,日逐王,你要有信心,
只要坚持不懈,定能打破这些隔阂,实现和平共处。”
他的笑容坚定,但在拓跋砚眼中却有些古怪意味,
这人是怎么了?战事越打越赢,怎么行事却越来越保守。
不会心里又在使什么鬼点子吧。
拓跋砚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看向林青,问道:
“你。。。不会坑害本王吧。”
林青一愣,眼中旋即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