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不再是“意义与情感”,而是“无意义的重复动作”。
“是‘虚无作者’干的。”
一个捧着“未写完故事”的“故事守护者”(他们是故事的化身,有的是骑士模样,有的是诗人形态)对陈锋说,他手中的故事正在褪色,上面的文字变成了“然后……然后……然后……”的苍白叙述。
“他不是摧毁故事,是‘抽走所有故事的意义锚点’,让英雄的冒险变成‘不得不做的任务’,让爱情的诞生变成‘随机的相遇’。”
虚无作者的“写作间”是一艘悬浮的“空白书页飞船”,船身是由“未被赋予意义的文字”组成的。
他本人是个戴着“虚无眼镜”的老者,手中的“意义橡皮擦”能擦掉故事中“情感、冲突、成长”等关键元素。
“故事的意义本就是人类的自欺欺人。”
虚无作者一边擦着史诗平原的英雄故事,一边冷漠地说。
“所谓‘英雄的牺牲’,不过是概率学上的偶然;所谓‘爱情的永恒’,只是荷尔蒙的短期分泌——剥离这些谎言,故事才能回归‘纯粹的事实记录’。”
他擦掉了传说之海中“光晶人牺牲守护连接之海”的意义,那段故事立刻变成了“一群晶体生物在能量海中自毁”的冰冷记录。
他又擦去了“跨维联盟成立”的情感锚点,联盟的故事沦为“一群外星人签订协议”的流水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