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笑了笑,没有再说其他的意思。
姜然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压根没有注意到秦漠和王行的眉眼官司。
有一瞬间,王行心底飞速闪过一些秦漠为什么要对这些人动手的猜想。
没有明显的特征提示引领王行,他没有往秦漠杀掉的人是雾奴的方向思考。
除去一双猩红色的赤眸,雾奴与常人无异。
王行分辨不出秦漠抹去生命的人,是普通人还是雾奴。
追其根本,他不关心也不在乎死在秦漠手下的那些人身份。
“你要跟我们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也没走,我不着急”。
王行目不斜视,张嘴漫不经心应付没事找事的姜然。
姜然一哽,久久无言。
他总不能对王行说,我们的身份不一样,我可是俘虏,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开。
呜呜呜。。。。。。
这身份好像不是很光荣,他说不出口。
姜然欲哭无泪,精神萎靡。
嗯?
怎么不说话了。。。。。。
王行似乎更加在意沮丧寡言的姜然,时不时用墨镜下的眼睛去观察姜然的状态。
而耷拉着脑袋的姜然,对此毫无感觉。
“许兄弟,你怎么不说话?”。
“哼!”。
“你不懂”。
“这叫大佬范,哪像你。。。。。。”。
他说一句,姜然就有十句话要说。
“喔?”。
“我怎么了”。
打破沉默的王行气极反笑,眸底闪过一道危险的精光,反问姜然。
嘶!
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