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王也沉默了片刻。
该怎么证明?
量化的数据?联盟的规模?拯救的生命数量?
不,这些都不是本质。
时猎者要的,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
突然,他想起了破碎王也最后说的话——
“不要太勉强自己,要学会接受无法改变的事。”
对了。
原时间线和新时间线的最大不同,不是做了什么,而是心态。
原时间线的他,一直在拼命战斗,承担所有责任,直到破碎。
而新时间线的他,学会了放权,学会了信任,学会了接受。
这才是本质的不同。
“我明白了。”他说道,“时猎者,我的证明是——”
“这条时间线,教会了我接受不完美。”
“原时间线的我,追求完美,想要拯救所有人,改变所有悲剧。”
“最终,他被压垮了,变成了破碎的存在。”
“而新时间线的我,虽然也想做到最好,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无法改变。”
“有些悲剧,必须发生。”
“有些牺牲,不可避免。”
“接受这一点,不是放弃,而是成熟。”
“是学会在有限的能力内,做到最好。”
“这就是新时间线的价值——”
“它让我变成了一个更完整的人,而不是一个破碎的英雄。”
时猎者沉默了。
“你说的这些,只是你个人的成长。”他说道,“但时间线的价值,不能只看个人。”
“必须看整体,看对宇宙的影响。”
“你的成长,如何影响了宇宙?”
“我建立了更稳固的自由联盟。”年轻王也说道,“不是依靠我一个人,而是依靠所有成员。”
“原时间线的联盟,是以我为核心的。”
“一旦我出事,联盟就会瓦解。”
“但新时间线的联盟,是真正的共治体系。”
“即使没有我,联盟也能继续运转。”
“这种结构,更稳定,更持久,对宇宙的平衡更有利。”
“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坚定。
“我还会做一件事,原时间线的我没有做到的事。”
“什么事?”
“终结征服与自由的对立。”年轻王也说道,“不是通过战争,而是通过理解。”
“征服者之所以征服,是因为他们恐惧混乱,需要秩序。”
“而自由者之所以反抗,是因为他们需要自主,拒绝压迫。”
“两者看似对立,其实都是在追求安全感。”
“如果能找到一个平衡点,让征服者感到安全,让自由者感到自主。”
“冲突就能终结。”
“而我,会找到这个平衡点。”
“用对话,用理解,用妥协。”
“这是原时间线没有尝试的道路,也是新时间线独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