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来坐坐吗?哈利正在练习护法欧。”
“我必须要说,你施展的护法虽然不完全,但比现在的哈利好上不少。”
“要来给哈利一些帮助吗?“
卢平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说着,仿佛这不过是什么人人得以旁听的课程。
不确定脑海出了什么问题,没听见自己如何回复。
只觉得卢平说话的语调带着某种温厚。
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走进他的办公室。
脸上还是羞烫的吧?
看着哈利见到自己走入办公室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足以告诉自己,这么傻地找上卢平办公室,多少是值得的。
瞥见他即使已经练习得冷汗直流,还是戴着那副手套。
真是的,卡片不是附带一提地说了,才没有要他一直戴着吗?
想起那封寄错的信,看来,他并没有想办法读到被涂抹的内容。
脸上还是羞烫的。
笨蛋破特。
——
“我本来还以为护法可以把摄魂怪打倒或是什么的。。。”
哈利脸色苍白,带着挫折。
尽管他刚才已经叫出和自己一样,几要成形的护法。
看着哈利被冷汗沁湿的前额,德拉科不晓得为什么,竟然不合时宜地想着,
要与达芙妮和潘西讨论,手帕不晓得会不会是适宜的生日礼物。
直到被卢平的安慰拉回神。
“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对一个十四岁的巫师来说,”
“能召唤一个模糊的护法,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你们两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