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也听着,偶尔提问,显然对麻瓜社会多样的工作感到新奇。
就这么渐渐地热络,也渐渐地忘了时间。
直到终于,德拉科问出了彼此不断刻意闪避的话题。
“你在这里,家人怎么办呢?伏……它可能懒得管这种小事,但……。。”
赫敏愣了愣,手中的瓷杯传出敲击茶盘的脆响。
“我。。。我。。。”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才发现心底多么煎熬。
回想着那天,在沙发后头举着魔杖的自己,一狠心,咬紧了牙。
“我修改了他们的记忆,让。。。让他们忘记。。。忘记有这个女儿。。。”
“他们。。。去澳洲了。。。。。。”
眼泪像中了恶咒似的,缓缓滴入茶杯,也缓缓溅起水纹。
没听见德拉科回应,只听得她似乎将杯盘放上一旁的边桌。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双掌紧紧握住自己。
四目相对,都明白彼此心中,对男孩们绝对说不出口的纠结。
有时候,只有女儿,才懂得在保护家人时,迫不得已的情绪。
还未滴落的眼泪凝成了线,串起了格兰分多的天才,与斯莱特林的女王。
“我曾经很羡慕你。”
无声的对望里,德拉科幽幽地坦诚,赫敏静静地聆听。
“曾经很羡慕你的平凡。觉得是因为麻瓜的出生,少了家族纠葛,”
“才让你能毫不害怕失去地站在哈利身边。”
“但是。。。现在。。。”
看着对方,在彼此的眼神里,寻到了果诀。
“希望斯莱特林,也可以有格兰分多的勇气。”
对眼前贵族千金别扭的示好,赫敏忍不住笑了。
“我也希望,格兰分多,会有斯莱特林的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