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因为长途干渴和疲惫,而有些低哑。
来人,正是秦一。
秦一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装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睛,此刻在看向小莲时,却清晰地映出了一抹关切。
“你怎么样?”
秦一的声音响起,还是那般清冷,但语调,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小莲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都有些迟缓:
“没事。”
只是累了。
累极了。
秦一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色、眼下的青影、以及那身沾染尘土、略显狼狈的青裙上扫过,没有再多问。
她沉默地走到小莲身边,与她并肩,一起牵着那匹疲惫的黑马,缓缓向前走去。
“小福那孩子……”小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担忧:“她……怎么样?”
秦一略略沉默了一下,才道:
“看样子已经走出来了。”
“这几天,她都在忙着抓无心教的教徒。”
小莲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来了就好。
哪怕是用忙碌和追凶来麻痹自己,也好过一直沉溺在悲伤里,无法自拔。
秦一继续说道:“前几天审讯的时候,”
“有一个无心教的教徒招供说,”
“吕慈山曾经也是无心教的人。”
小莲疲惫的眼眸转动:“吕慈山的十族……”
秦一的目光,平静地望向街道前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全部割去首级。”
“已经摆在婉儿祠堂外面了。”
小莲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婉儿死了。
这是血债。
必须用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