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匕首放在枕头底下。
我让沈昭棠先休息,自己看一会。
她不同意,非拉着我一起上床。
“就那四个人,还能翻起多大风浪不成?”
说着,她就关了灯,直接把腿搭在了我的身上。
“睡觉,别乱动哦,我那个来了……”
“……”
我躺在床上,睡不实,听着走廊里偶尔的脚步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狗叫,总觉得晚上得出点啥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前半夜平安无事,凌晨我实在是撑不住了,眼皮打架,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同样平静,预料中的夜袭并没有发生。
也与疤脸觉得没必要,或者,他更愿意在正戏开始后再见机行事。
早上四点半,我们洗漱完毕,收拾好背包。
五点整,楼下传来汽车喇叭短促的两声。
我们下楼。
门口停着一辆旧吉普,车上除了疤脸和猴子,就是他们的那两个同伴了。
驾驶位是个皮肤黝黑,胖大腰圆的光头汉子,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副驾驶是个瘦小干瘪的中年人,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转,透着精明的市侩气。
疤脸下车,简单介绍:“开车的,大康。副驾,老耗子。这是吴兄弟,沈小姐,包兄弟。”
他指了指我们。
大康只是从车窗里对我们点了下头,老耗子扯出个笑容,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猴子倚在车边,斜眼看着我们,尤其是打量了一下沈昭棠,眼神让人不舒服。
疤脸问我们:“东西带了吗?”
我拿出那枚山鬼引晃了晃。
疤脸点点头:“上车,挤挤。”
吉普车后排坐三个人本来勉强,现在硬塞了我们三个,更是挤得不行。
包子被夹在中间,抱怨道:“疤脸,咱这是去倒斗还是沙丁鱼罐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