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谁让你们给我打电话啊?”
林福镗:“哎呀,弄错了,弄错了。”
箫小红担心:“那,你刚才给他打得什么针啊?”
护士:“就是安定。”
箫小红:“你不能走,我们家阿圆有事,你还要负责呢。”
林福镗:“是啊,不能走。”
箫小红摸着阿圆的脑门:“的确很热啊。马上给传染病院打电话吧。”
林福镗:“是啊,打电话,我着急啊,哎呀,你们打电话,免得我再打错电话。”
箫小红:“啊?那,阿圆的病千万别耽误了啊。”
护士:“我们已经给他打了安定了。”
箫小红:“那,他千万别在梦中死去啊。”
护士:“这个——我是精神病医院的护士,不会看病,所以,我不敢打保票。”
箫小红焦急:“啊?林福镗,不能耽误了阿圆的病啊。”
林福镗:“我已经给上级打电话了,你们就等待一会吧,希望你们理解咱们的工作,好不好?”
外国人居民塞力姆此时也清醒了,要走出市民中心。
鞠花拍了一下桌子:“哎呀,我刚刚想起来,是这个塞力姆给我打电话,要我来的。看看,刚才啊,我一着急啊,把什么都忘了。”
箫小红:“塞力姆,是不是这样啊?”
塞力姆:“好像是这样。”
鞠花:“什么是好像啊,就是这样,塞力姆,你要我带你去,对不对?说有重要的事情说,是不是?”
塞力姆:“好像是这样。”
箫小红:“看看,塞力姆也不能打包票。”
塞力姆疑惑:“打包票?”
箫小红:“是啊,你敢打包票,我们家阿圆不是和鞠花来约会的吗?”
塞力姆:“这个——不敢打包票。”
箫小红:“看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