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良笑道。
“可惜,若是能赶在万寿节前完成,倒是能算一份礼。”
范广表示可惜,毕竟这万寿节刚过,海试才完成,舒良和一众工匠还有海军,都错过了在圣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闻言,舒良摇了摇头,严肃说道:“圣上早有示下,海试此种试验项目,需按部就班,不可为特殊日子而赶进度。”
“圣上不缺这一艘战舰,可若是因为急功近利,往后出了差错,难不成还要怪圣上?”
待舒良说完,范广连忙拱手,道:“是在下急功近利了,还望内官勿怪。”
当今圣人确实不是那种虚荣的人,否则也不会到现在就修了一处景仁宫而已。
“战舰乃是军工,不容疏忽,若是因我等好大喜功,往后使得将士在战舰上因工艺而牺牲,诸工难辞其咎。”
在与工匠们相处的日子里,舒良也是对他们的勤劳创新深感佩服。
范广被舒良说得脸颊发烫,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圣人太久了,有点忘了初心,才会说出那么肤浅的话。
“确实,内官所言极是。”
“此乃圣言。”
范广刚开口,就被舒良打断,道:“许久不见,近些日子,倒是觉得范将军越来越像个将军了。”
这话让范广愣了一下,稍微琢磨一下,便躬身道:“范某不曾忘记初心,谨遵圣上吾师教诲,不敢忘。”
“范将军言重了。”
见状,舒良立刻避让,上前扶起范广,道:“咱也是随口一说,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范广是圣人的学生,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而舒良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