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迈开步子,脚下空空荡荡,并没有路。
但却能让他照自己的心意随意行动。
张秋池如蹒跚学步的稚童,磕磕绊绊前进着。
它们都太像了。
他没头没脑,根本找不——
才想到这里,张秋池突然从路过的光芒中发现一条光带。
它与众不同。
说只是殷红如血的颜色和姿态区别,可张秋池莫名知道,自己要找的就是它。
他急急忙忙跑起来,跟上它盘旋的脚步。
它对他的到来似乎也有所察觉,像是在等他来寻,居然真的停下。
待张秋池靠近,它又如同从水中游了一圈上岸的小狗,抖了抖毛发上残留水分似的,抖了抖又扭了扭。
跟在吸引他注意力似的。
张秋池试探的伸出手去,它便乖乖缠上指尖。
冰冷。
冷到比毫无防护的伸手到盛满冰块的冰桶中去,还要刺激神经。
简直让他禁不住战栗。
张秋池这才惊觉,自己手脚上的束缚早已悉数消失。
但他也只能这般发觉到了。
他脑中即便有所思所想,有自我在为所有行动规划。
可身体偏偏不再完全受自我支配一样,对现下的诸多疑点与需要斟酌的任何事情选择全盘接收,并且去执行。
张秋池将手凑近些,想要近距离观察它到底是什么。
它却突然跳起,钻进他眉心,消失不见。
张秋池一怔,只觉头痛欲裂,冰冷蔓延……
再睁开眼睛,面前的世界又变了。
同方才的光明相比,这里像是空洞的死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