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侗林那股得意劲,蓝衫少年满腔怒火道:“本王该把你养白些的,没钱吃饭时,送到楚馆也能卖个好价钱呢!”
那黑衣少年道:“主子说话还是该注意些分寸才是,那种地方侗林去得,主子却去不得,当心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蓝衫少年怒斥道:“侗林,本王何时惯得你这般没大没小。”
见主子恼羞成怒,侗林赶紧道:“主子息怒,息怒!”
两人你来我往,嘴炮斗的旁若无人。
忽然听见有人高喊:“不好了,雁归楼被抓了!”
“不好了!雁归楼被抓了!”
“雁归楼受刑了!”
“不好了,不好了,雁归楼受刑了。”
“不好了,雁归楼要被送去西郊乱葬岗了,大家都把路让一让!”
“快,都把路让一让!”
片刻功夫报信的人一路远去,身旁百姓一瞬间安静下来,竟不约而同地跪地不起,低声交头接耳,可是谁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雁归楼就活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无人得见真容,却是真真实实地存在。
他出现短短两年,大案要案破了不少,解民于水火,为百姓伸冤,拉官员下马,百官说他人狠心毒。
百姓称他在世青天,而他只有一个名字——雁归楼。
代表了正义,代表了希望。
蓝衫少年身旁的人一个个相继跪下,只剩下他与黑衫侗林站立当中格外突兀。
侗林拉了拉主子的袍摆道:“主子,跪下吧!否则太子的人更容易发现。”
那蓝衫少年不屈道:“本王跪天跪地跪父母,为何要跪一个素不相识之人。”
侗林道:“入乡随俗嘛!这雁归楼在百姓心里呼声如此高,显然不同凡响,跪一下不亏的。”
说着自己先跪了下去。
再说身旁主子,虽说人也矮下了一截,却是蹲着的。
蹲着就蹲着,总算是哄这祖宗降下身段了,否则真不敢想象太子党的人会从哪个角落再次攻上来。
这时见身旁一女孩,手持绢帕,嘤嘤哭泣。
卧槽,所有人都跪了,还有哭的,咋回事呢,有戏,绝对的有戏,这回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