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
时间似乎再一次寂静下来。
祂看到了自己的指尖开始化作灰黄色的沙砾簌簌而下,身躯逐渐变得荒芜……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祂的身躯不再沙化,甚至祂自己都丝毫不在意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祂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半沙化的手。
许晨震惊不已,沙化禁咒都没把祂给带走?难不成真的要放大招吗?可是那些代价很大,他心理上还没准备好啊。
就在他纠结让那位旧日降临的时候,无面人突然动了。
祂看着许晨:“何解?”
许晨一愣,然后疯狂点头:“对的,和解!和解!”
要真能和解,他也没必要放大招,留给云中巨兽或者克苏鲁本登难道不好吗?在这里打生打死算什么?
无面人没有放开许晨,又重复了一遍:“何解?”
许晨又愣了一下,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吗?
他眼珠子乱转:“何解……何解……啊,对了。
道无终始,物有死生,不恃其成;一虚一满,不位乎其形。年不可举,时不可止;消息盈虚,终则有始。是所以语大义之方,论万物之理也。物之生也,若骤若驰,无动而不变,无时而不移。何为乎?何不为乎?夫固将自化。
兄嘚,这特么才是‘道’啊。”
无面人陷入沉思。
许晨见状,心中再次一喜。
好像有戏。
这位存在能硬抗夸切·乌陶斯的力量,其能耐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总而言之非常强大。
如果打打嘴炮就能争取过来的话,人类在幻梦境中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就算现实世界被超级真菌占领,他们也能在幻梦境中盘算着反攻。
无面人这时候艰难的抬起头。
“道无起灭,物有存亡,不守其形。一晦一明,不定其所。年不可追,时不可留;消长暗涌,终而复始。此所以言玄冥之趣,论幽物之则也。物之萌也,若潜若行,无动而不诡,无瞬而不迁。作乎?止乎?彼固自化。”
许晨听了片刻,兴奋的点点头。
你小子有点上道了。
“然——其始不可追,其终不可测,非无也,乃不可名也。死非终,生非始,皆其息也。虚者其饥,满者其饱,不位乎其形,故处处皆是其形。物生若骤若驰,非物自生,为其所驱。无动不变,变非变,乃其形渐显;无时不移,移非移,乃汝渐忘己名。夫固将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