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没有██?”
“啊?”许晨挖了挖耳朵,他没听清无相说的什么:“我没有什么?”
然而许晨没有等来无相的回应,祂只是怔怔的“看着”许晨。
许晨有些着急:“喂,说清楚一点,我究竟没啥啊。”
无相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为何,许晨竟然能从祂光滑的脸上看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我且问你,你的御风术,是用法诀施展的么?”
许晨一怔,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亦教你法决。”
说完,他的手指虚指许晨的眉心。
许晨看着祂那修长,光滑的没有指纹的手指,很快就感觉脑海中多出了什么东西。
他露出有所明悟的表情。
这个法诀本质上是指向无相的,就像旧日的真名指向那些旧日的意志一样。
他施展法诀的同时,就意味着与无相沟通。
“切记,只有在子丑之时使用这个法决。”
许晨凝重的看向无相。
祂这话的意思是,只有在23点到3点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为什么其他时间段不行?
“我怎么知道时间?”
“用这个。”
无相拿出了一个迷你日晷。
许晨接过来看了看,上面没有影子,于是一脸问号。
“晚上也没有投影啊。”
“你该走了。”
许晨看着无相,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比如无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等——”
无相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再一次挥动道袍。
眨眼间,许晨莫名其妙的站在了道观的门外。
咚——
道观的门复原如初,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