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池北丞才抬手拭去眼角的水珠,起身牵着洛忆笙,“去看看明昭。”
“嗯。”洛忆笙点头,心中有些担忧,明昭的伤虽不至死,可默的事让他如何接受?
两个男人能在一起本就已经经历了许许多多的谩骂和磨难,如今竟和心爱的人天人两隔。
这种挖心剖肝的痛,洛忆笙在池北丞中半日绝的时候就体会过,虽然后来池北丞被她治好了,但当时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她永远都忘不了。
死去的人一无所知,活着的人却要背负无尽的痛苦。
突然想到什么,她连忙问道,“对了,封牧呢?”
“已经让人去找了,应该不会离开森林。”
“他……哎,也不能全怪他,他也不愿如此。”
发生这样的事,除了明昭,最难过的人就是封牧了。
虽然默目前还没有真正死去,但这和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兄弟没有区别,就算是身不由己,他肯定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件事,我们没有资格评判对错,毕竟失去爱人的是明昭,日后当如何,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吧。”
三个都是他很重要的伙伴,手心手背都是肉,池北丞的心也如刀绞一般痛,哪一个难过,他都同样不好过。
“嗯。”洛忆笙赞同地点头。
……
临州城外。
“暴乱果然停止了,王爷真是神机妙算啊!”盛林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正在陆续接受治疗的百姓,对池北丞的敬佩又更深了几分。
“而且在午时之前,九成的百姓都已经喝下解药,剩下的人陆大夫说也没有问题,真是万幸啊!”
“如此诡异的瘟疫王爷和王妃竟然都能解决,真是两位神人也!”
州府一众官员和衙役惊叹道。
陆鸣难得点头附和,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有了些许喜色,但依旧站在角落,不愿多与人接触和交流。
“晏将军那边如何?”盛林问道。
“晏将军正在带领将士们安顿恢复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