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愣了下,脸上的笑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柱子,你这人啊,真是有本事也有脾气。”
何雨柱没接话,只转身回到锅边,用筷子夹起一块鸡,放到碗里,递过去。
“别说我小气,尝吧。”
她接过来,笑得有点敷衍。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这肉香,这口感……比前阵子的红烧肉还入味儿。”
何雨柱没说话,只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却有点复杂。她是真喜欢吃,还是在套近乎?
“柱子,要不——我去叫大家都来尝尝?你这菜啊,得让他们都看看!”她边说边往门外走。
何雨柱愣了下,本想拒绝,可看着那锅烧鸡,又咬了咬牙:“行,让他们来。”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被叫来了,围在门口,伸着脖子看。
“真是烧鸡啊!”
“这香味,比饭馆的都冲。”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绷,手上却依然稳稳地盛汤、切肉、装盘。他一边干,一边暗暗想着:“这次得收点钱,看谁还敢赖账。”
“来,尝尝去。”他沉声说。
众人你一筷我一筷,屋里顿时热闹起来。有人咂嘴,有人直点头。
“这鸡真香!”
“柱子,你这手艺不去开馆子都可惜了!”
“啧,这鸡皮这色儿,咋整出来的?”
何雨柱心里那团闷气,在这片赞叹声里渐渐散开。可他依旧没笑,只在心底暗暗发誓——这烧鸡,不光是菜,更是他这口气的象征。
他低头望着锅底剩下的几块肉,心想:“这回,不能再被人白吃了。”
于是他擦了擦手,沉声道:“谁吃了,得掏钱。”
屋里顿时一静,几双筷子同时停在半空。
“啊?掏钱?”
“这不就一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