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并未真正碰到她,但那距离近得像在告诉她:
——你没一个人。
秦淮如眼眶微热,却死死忍住。
可下一瞬,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一个方向。
没人知道他在看谁,也没人敢顺着他的目光追过去。
只觉得那一眼,像锋刃似的寒。
那眼神让秦淮如心底忽的一颤——她突然觉得,何雨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他依旧没说话,只在安静地等、在思考、在忍耐。
院里的杂声逐渐沉下来,像被无形的手压住。
有人开始退,不愿继续参与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有的人心虚,有的人觉得无趣,有的人察觉到气氛不对,脚步都变得轻飘。
贾张氏却还站着,心里像被压着一股气,那气又酸又燥,像火苗蹿得老高。她瞪着秦淮如,眼睛里全是恨意,恨不得把人吞进去。
她越看越不甘,越看越想把事情推到死角,让一切无法翻身。
就在她准备再次张口时——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只是向前一步。
一步,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原本鼓噪的声音像被扼住,一下全部噤声。
秦淮如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乱响,而贾张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色发白,眼神里第一次闪过心虚。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冷硬的压迫:“闹够了。”
寥寥三个字,却像落了一道闷雷。
他的胸腔起伏微弱,像在极力压抑冲出的怒气。他不想说太多,也懒得解释,因为他说得越多,人就越挑刺。他只想把这事压住,不让秦淮如再被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唾沫里。
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停在原地,黑暗里他的背影像一道安静却锋利的影。
秦淮如微微抬头,看见他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像在与自己的情绪拉扯。
她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风暴并未过去。
这只是序幕。
她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布下了这个局,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她清楚地感受到,院子里某些人心里藏着更深的东西,像浮在阴影下的冰冷尖刺,只等着她再次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