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像冷风一样扫过所有人,扫到谁,谁就缩脖子。
即便他一句话都没说,那种压迫感却比他吼出来还吓人。
秦淮如忽然明白——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
这事儿,别在这儿瞎闹了。
她心里被撞了一下,鼻尖忽然一阵酸,可又不敢在这种场合露出来,只能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就在这股沉静快要把所有人压垮时——
何雨柱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轻轻拍了拍衣兜,像是要确认布条不掉出来。
然后,他转身。
背影像一堵厚重的墙,把风声都隔开了。
所有人愣在原地。
秦淮如怔怔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离开。
她想喊他,可嗓子刚动了一下,他便已经迈出了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他没有解释。
没有安抚。
没有再看任何人。
他只是走。
像是结束了这场闹剧,又像是把所有未说的话、未发的怒气、未透的猜疑……全部装进那衣兜里,连同那块布条一起带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什么话都卡在每个人喉咙里。
直到某个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他……他这是啥意思?”
“雨柱……这是要查自己了?”
“还是不让我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