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怔了怔,嘴角抽了抽——他不傻,自然能看出这锅汤不是随便熬的。
他咳了一声,让气氛回到正题。
“秦淮如,你把话从头说一遍。”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眼神里藏着害怕,也藏着委屈,还有一点无处可去的无助。
可她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站得稳稳的,像一块大石,挡在风口。
那一眼给了她力量。
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一句一句压着,说得清清楚楚。
她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声音几次哽着,但没有逃避,也没有沉默。
易中海听着,眉头渐渐拧紧,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沿。
何雨柱一直不说话,可他心底却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那不是怒,是一种被点燃的、控制得死死的火。
等秦淮如说完,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易中海沉了几息,方才开口: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坑你。”
秦淮如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何雨柱低声道:
“这事本来就不对劲。”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意:
“雨柱,你请我来,就是想让我给个说法吧?”
何雨柱沉默了半秒。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那锅鱼汤原本是为了安自己,但后来他突然觉得,如果今晚事情能做个头绪,那锅汤才喝得踏实。
他淡淡开口:
“你压得住院里那帮人。”
易中海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点头:
“可以。我去查。”
“但——”他顿住,“得从现在开始,不让院里再乱起来。我得和你们俩当面对一下那几人。”
秦淮如一惊,心里紧得发疼。
何雨柱眉头一挑,淡淡道:
“行。”
他把锅盖轻轻盖上,让汤继续煨着,抬起头看向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