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何自云叹了口气,他抬头看着面容依旧惶恐的少年,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谢谢。”
青年松开手拿起筷子夹了个迷你的肉夹馍咬了一口,笑眯眯说:“很好吃。”
我很喜欢。
阿无松了口气,额角那道恐怖的刀疤都柔和了不少,嗓音中是压不住的喜悦:“哥你要是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何自云嗯了声,腮帮子被食物塞的满满地,他夹了块肉夹馍放进少年碗里,含糊不清道:“你也吃。”
阿无认真点头,眉心都是满足的笑意:“嗯。”
【可能是我多想了……虽然现在气氛很温馨,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没多想,上一次老婆和祭司大人「秉烛夜谈」时也是这样暧昧不清的气氛,然后最后,呵呵不愿多说】
【能不能想点好,我感觉老婆对阿无的态度和对祭司不太一样哎,好像更温和一点】
【十八岁的少年和才二十八岁的男人还是有点区别的】
【?????你在说什么?我们祭司大人年轻又貌美!哪是老男人?】
【请严谨一点,我没说老男人,请把「老」字去了】
【我不管!我都磕!总有一对是he吧?】
【那不一定】
【滚啊!】
【等等,周曾吃饭了吗?我去蹿个频道看看】
隔壁正苦哈哈啃馒头的周曾此时正苦中作乐的和弹幕聊天:
“啥?馒头是什么味道?还能是什么味道?就是面粉发酵后鼓起来然后蒸熟了的味道!”
“?他两在屋子里吃肉?!”
一看到这句弹幕,周曾手里的馒头握不住了,他咬牙切齿的咬了一大口馒头,口齿不清怒声低吼:
“淦!”
然后在众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弹幕中低头继续啃馒头。
弹幕: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