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灵位被劈的一团糟,流逸萧向其中快落下的木牌扑去,那是他娘的牌位。
他不偏不倚刚好接过,紧紧搂在怀中查看着是否有裂隙。
“我今日,就替你爹,替侯府除了你!也好给二皇子一个交代!”
狠厉的语调刚落下,锋利的剑刃便迅速刺下。
及时一刻,流逸萧回头看去,温热的鲜血随着剑锋流下,些许血迹溅上了他的眼侧。
他怔愣的微张双唇,只瞧见泛光的剑刃被一只皙白的手死死握住,没有一丝颤抖。
抬眸看去,一身素衣青丝飘然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他的身侧。
她替他挡下了死亡的诏书。
如画的容颜间是一抹悄然晕染的杀意。
屋外的光照在她的鼻梁之上,将阴面的眼眸衬托的无比坚定、无比耀眼。
“流逸萧,我来了。”
女子轻声出口,男子未回神,心间是跳跃的旋律,他似乎与她相识。
“何人!你是何人!”
身后几人迅速起身握剑,将目光落在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上。
许安抿紧了唇,眉头稍沉,斜眼看去,她起身将握那剑的人一脚踹开。
“杀你们的人。”
只闻她冷厉的道出口,银辉出鞘,下一刻,为首的男人被一剑划破了喉咙。
“呃…呃……”嘶哑而挣扎的声音从那人口间传来,许安低眸走上前,死死踩上他鲜血直流的脖间。
“这血,溅的太少了。”
她面无表情的说着,众人吓的往外跑去,实在有些难以想象一个女子会如此诡异。
“流逸萧,我教你一句话。”许安伸手将男子拉起,带着他追了出去。
“有些人,只有处罚,才能让他们有所忌惮。”她替他擦着血迹,心疼的眼神格外明显,“这句话是你对我说的,我现在要教你一句新话。”
“有些人,只有死了,才能让他们永远闭上嘴。”
许安拔出剑递到流逸萧手前,她第一次这么看着他,第一次看到他正义的面容下是何等的痛苦。
现在她才明白,为何他会成为锦衣卫。
因为这暗中的势力,他无法与之抗衡。家人的冷血、无谓的挣扎,都让他迈不出步伐,他只能靠自己的双手获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