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拒绝呢?”他问。
魇大笑:“你已无选择,此地乃‘天魔界’,规则由魔主制定。圣力无效,唯魔气可存。你越挣扎,魔化越快。”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好好享受最后的人性吧。七日后,献祭大典。”
牢笼降下,将陆一鸣囚禁。
陆一鸣盘坐牢中,感受体内变化。魔气如活物,在经脉中游走,试图侵蚀神智。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更接近“非人”。
“不能沉沦……”他咬破舌尖,以痛楚保持清醒。
他尝试回忆葬神渊碑文、玄尘教诲、东荒百姓的笑脸……但记忆如沙,正被魔气冲刷。
更糟的是,他竟开始理解魔气的流动规律。
“若顺其势,可借力打力;若逆其流,必遭反噬……”他喃喃,“这不像腐蚀,像……传承?”
忽然,他想起一事——在浑天界,他吞噬天魔时,总有一丝纯净能量残留,被混沌心髓吸收。
“难道……天魔之力本无善恶,是使用方式决定其性质?”
他冒险引导一缕魔气入心髓,心髓微震,竟将魔气转化为黑金之色——既非圣力,亦非魔气,而是某种中和态!
“有戏!”陆一鸣精神一振。
他开始以心髓为炉,缓慢炼化体内魔气。过程痛苦万分,如万蚁噬心,但他咬牙坚持。三日过去,他眼中幽绿渐褪,多了一丝清明。
而牢外,魇正通过骨塔监视。“竟能抵抗魔化?”他皱眉,“看来,需加速进程。”
他取出一枚血符,捏碎。顿时,牢中魔气浓度暴增十倍!
“撑不住了吧?”魇冷笑。
但牢内,陆一鸣却笑了:“多谢你……送燃料。”
他张口一吸,竟将暴增的魔气尽数吞入!心髓疯狂运转,黑金之光大盛!
第七日,献祭大典。魇率百名魔裔,押解陆一鸣至中央骨坛。老秦、阿海、柳娘等人被锁链穿心,跪于坛下。
“时辰已到。”魇高举魔杖,“献祭开始!”
魔杖引动天穹,巨眼虚影再现!陆一鸣被推上祭坛,魔气如锁链缠身。
“陆老板……对不起……”老秦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