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卓示意梅宣宁三人,对宁波说:“带三位外来人员去安保值班室备案。”
“是。”宁波明显有些紧张的应声。
“你。”曲卓看向杨祥斌:“一起去,向当班安保队长如实汇报违规行为。并向高院长、阿拉斯泰尔·坎贝尔两位实验室主任通报情况。停职,等待处理。”
“别呀,不值当……”梅宣宁想和稀泥。
曲卓看向梅宣宁,一板一眼的说:“实验室的安保人员,是双方派遣的。实验室的科研与工作人员,同样是双方派遣的。还有完备的监控体系。
违规,不止我们的人能看到,戴英的人同样能看到。
今天,如果无视杨祥斌违规,明天英国佬就会有样学样。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梅宣宁腮帮子抽了抽,不吱声了。
“您二位……”曲卓看向外事口和大社的两位领导:“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二人原本还想跟着一起劝呢,这会儿都不吭声了……锅太大,背不动。
“你呢?”曲卓看向杨祥斌。
“……”杨祥斌脸色白的吓人。
“去吧,用你自己,给英国佬打个样。告诉他们,实验室的规章制度不是摆设,更不是擦屁股纸。”
“是…是……”杨祥斌眼圈儿已经红了,声音打着颤的点了下头。
曲卓不再理会几人,出小会议室奔办公室。
梅老二几人动身来大屿山之前,猜到不会顺利,特意打电话回京汇报找到某人了,现在立刻启程去大屿山商量对策。
啥意思呢?
潜台词:那小子气不顺,够呛能帮忙。如果我们这边劝不动,就得你们这帮老的开口了。
没错,就是求援电话,只是没明说。
这通电话只能他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