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赶到诗礼花园的张玉书在敲门没听到声音之后让保镖直接拿钥匙开了门。
屋内没找见巴鲁克的人,但床上斜斜的摆着他那件黑袍,证明他真的在这里待过。
愤怒的张玉书毫不犹豫的拿起那件黑袍想要发泄一下。
但拿起来的瞬间,一路火花带闪电,劈的张玉书好像在跳街舞一般。
等到头发立起,嘴角冒烟,符箓也消耗完了。
保镖躲在玄关里看清楚了张玉书舞蹈的整个过程,等到终于安静下来才冲上来接住。
“老板,你没事吧?”
“你康我想不想有四?”
张玉书明白,巴鲁克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留下的黑袍和挨雷劈的活儿是给自己的警告。
再回到张宅的时候,三兄弟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看来今天约见的所有人都没有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
“二哥、三哥,你们那的情况怎么样?
我这边今天突然口风很紧,对那些产业很感兴趣,但要求要打八折。”
“我这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张家老三也开口道。
张玉书差不多猜得到内中缘由,以李家的影响力,也就一个电话的事。
但他肯定不能直接说因为自己的下三滥的招数导致了这次集体压价。
本来在家中就争不过老四,这下更会把矛头对准到自己身上。
“李家那边也是一样,不过他们压的更狠,怕是不好谈了。”
老四张玉梁眼睛好使,敏锐的发现张玉书的头发很有型。
“二哥,你去做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