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拒绝了,餐饮公司30%的股份进行了稀释,创始人有两个人退出了管理团队。其中就有创始人自己。
对于陆淮安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资本游戏。资本,不是做慈善,它永远以利益为前提。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资本家有着深刻的描写,如果人们对资本抱有幻想,那就是与魔鬼同舞。
当下的世界,资本已经成为战争的利器,没有硝烟的战争。
国内的很多行业在资本的狂轰滥炸下,被资本牢牢控制,甚至许多民生行业都没有放过。
在这时候,大家对资本还没有警觉。
餐饮公司的创始人在这个黑天鹅事件中,成了最大的牺牲品,他一时想不开,就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转移给家人,一个人来到了餐饮公司的楼上,纵身一跃,了却了此生。
这一事件,可能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发生着,资本是吃人的。
陆淮安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蒙了。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通过资本的手段,间接地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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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他还未建立的人生价值观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他的思想跌入了低谷。
他放弃了优越的工作,在国内四处游走,像个流浪汉一样,甚至到西省的五台山静修了三个月。每日的晨钟暮鼓,渐渐敲开了他沉睡的心,也打开了心门。
世界上少了一个优秀的物理学家,多了一个优秀的资本操盘手,最后,这个资本的奴隶看清了自己。
他的心已死。
在静修的时候,他竟然能够和利进行对话,反思了自己的过往,一个利欲熏心的人是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他一心向死,却又牵挂远在黑省的家人。这么多年陆淮安没有谈过恋爱,把自己交给了资本的恶魔,拿起了刀子对向了自己国家的人。
最后,陆淮安释怀了,利是存在的,那就把自己交给它。让它去左右自己。
说到这里,这个心魔也沉静了,它的这一世,被自己的宿主洗涤了灵魂。
“我尝试着去学习驾驭陆淮安的这具肉体,替他活着。说来陆淮安是个可怜人,自幼丧父,全靠母亲拉扯着。虽是黑省人,却从未吃过松茸。当他刚到北大的时候,因为分辨不了石斑鱼和龙虾,被同学们笑了很久。我去替他品尝这些美食,来填补人生的遗憾。”
“我想做个好人,不想做自己。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一个心魔竟然不想做自己。”
“现在我深居简出,每天生活极其简单。陆淮安改变了我。可惜到现在,我还无法完全控制这具躯壳。”
“希望你能够变成陆淮安心目中的自己。”张喆站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心魔没有说谎。
“我的太奶奶告诉过我,有一种心魔最危险,就是人就是心魔,心魔就是人。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我虽然是驱魔人,但不是迂腐的驱魔人,如果人和心魔真的能够共处,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我暂时叫你陆淮安,希望是他的新生,也是你的新生。”
说完后他拉起高天离,就离来了这个804房间。陆淮安送到门口,礼貌地和他们挥手告别。
清大和北大的很多学生最后都和陆淮安一样,到了国外后都进入了投行,这是个来快钱的地方,但是又是无情和血腥的地方。
很多人都干着资本的掮客,没有底线,恬不知耻。
他们和陆淮安一样的装束,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身上洒着香水,出入于各大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或者游说上市,或者在中间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