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回过头来。
长乐继续往下说:“如果你要告诉你的父亲,那我必死无疑。所以在我死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你,如此,我死而无憾了。”
他以前总是认为,长乐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他都能接受。
而她杀了风帝,度华人从小就敬仰的人。
正是因为有风帝,度华才会成为这片大陆最强大的国家。
他以往所接受的世界观人生观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真相。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得嗫嚅道:“我不知道。”
而后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长乐听得他的回答,心中大恸。
但面上却仍不动声色。
她再次回到床边,躺下身子来。
将头靠在清欢的双腿之上,她的头发已经长的很长了,落在清欢的膝盖上。
她削弱的身形以及一脸悲戚的面容,随着时光的推移,慢慢的没入黑暗之中。
事实上,长乐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告诉祥生。
只知道他那一句不知道,就像是一把尖刀插进了她的心头。
长乐不动,清欢也不动,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待着。
絮此时正躺在偏殿的屋顶,看着天空的星星。
心里道:“灵犀神说,世人皆苦。诚然不欺我,可是没有这种苦涩生活有似乎少了一层滋味,换言之,如果没有苦,世人又怎么知道什么是甜呢。”
黎明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希音见他如此忙上来扶他:“你这是怎么了?长乐她……还好吗?”
黎明也不看她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坐在那里,半晌才道:“我想安静一下,你先回你院里去吧。”
希音追问道:“我可以走,但是你至少先告诉我,长乐是否安全,我很担心她。”
黎明道:“我想她并不需要你担心。”
希音只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不过他这样说倒也证明长乐没有事情。便先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