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咋办啊?’
【不怎么办,这事儿急不来,我上辈子就是因为行事操之过急丢了命,而且我被困了十一年,我都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你现在先要做的是怎么自保,搞清楚现状,再一步一步谋划】
【而不是什么筹码都没有就急着去搞王家的钱】
文静明白了,也确实,她现在除了林珍这个底牌,什么都没有,连自保都不一定能做得到,拿什么去搞钱?
叹了一口气,目光扫到那件大衣,‘你介不介意我穿你这结婚的衣服啊?我没换洗衣服了。’
【随便穿,张春梅那老太婆脸都不要了穿儿媳妇的婚服,你还介意啥,赶紧洗了,王大海他们估计快回来了】
文静拎着衣服,看着厕所里的崭新的热水器,有些意外。
87年能用上热水器的人家很少,王家就用得起。
不过这热水器不像现代那样方便,原理就有点像后世的那种煤气灶上烧热水。
文静研究了一会儿后,将热水器点着,愉快洗澡。
与此同时,长右县医院里。
王大海很是烦躁的看着张春梅去缴费窗口交医药费。
这么半月多下来,他们一家三口医药费都有两千多了。
可心疼死了。
再加上文静居然把他的存折身份证还有那对金戒指带走了。
存着侥幸心理,上银行一查,文静早在送他们进医院的当天就把钱取走了。
文静嫁过来这么短短的半个月,加上那三千块钱的彩礼钱,他损失了将近八千块钱。
钱都好说,那些票更珍贵,有钱都买不到,一想到这钱王大海心就疼的要死。
他不是没去报过警,但警察说拿钱的人是他老婆,不算盗窃,这事儿他们管不着。
王大海越想越气,当初他怎么就瞎了眼,觉得文家这全家不受待见的女娃儿好拿捏,要把她娶回家呢?
张春梅把费用交了后,领了一大包药骂骂咧咧的回来了,“真就是抢钱了,那么一点点药就要我八块,还不让我讲价,这医院就是黑心肝儿的!早点儿倒闭吧!”
一听到张春梅的声音,王大海心底更是暴躁,当初他压根儿不想结婚,娶文静还不是他妈非要逼着娶的,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收拾收拾回去吧,这医院里的味道闻着让人烦得很,我想早点回家吃饭。”
王乐乐也很烦,他虽说没断胳膊断腿,但被光着膀子打了一顿,软组织挫伤严重,如今他全身抹着药,只能坐的板儿正等药吸收,不能靠坐着,累死个人。
“奶,你别骂了,早点回家做饭,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