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啊,怎么可能不钓!”作为钓鱼佬,面对如此之好的资源,严初九自然不会轻易罢手,“要是每天晚上都有这么好的收获,我可以钓到天荒地老,钓到海枯石烂,钓到死为止!”
“不许把死死死的挂在嘴上!”花姐伸手轻打一下他的嘴巴,然后才缓缓的说,“你真愿意钓鱼的话,估计能在这里钓好久呢!除了这个溶洞外,后面还有十几个类似的溶洞,有的甚至更大,下面应该也有这种石斑!”
严初九的脸上浮起了亮色,有这多溶洞,钓上个百来条,真不算件难事。
“那……我这几天继续钓钓看,鱼实在太多了,我另外想办法。”
“嗯!”花姐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毯子下的身体因为放松而更柔软地贴合着他,“反正你这次不能那么快离开,我舍不得你走!”
严初九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明白,清苦的岛民需要温暖嘛!”
花姐听得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浮了起来,伸手拧了他几把,“没个正经!”
严初九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花姐,这话不是你之前说的吗?说是让我上岛送温暖!”
“呸!”花姐啐他一口,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然后幽幽的低声说,“不过,你确实好暖,我……被你暖到了,也暖疼了!”
严初九又笑了起来,身体也彻底放松。
现在,他什么都不去想,只想拥着怀里这温暖、柔软、为他完全敞开心扉的女人,在这短暂的、偷来的夜里中好好睡一觉。
“睡会儿?”
“嗯!”花姐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这一夜,漫长、刺激、荒诞、收获惊人,也……足够颠覆。
两人相拥而眠,但也不敢深睡。
天还没发亮,这就双双醒来。
他们穿妥衣物后,才开始收拾满目狼藉的甲板,将钓具归位!
只是当严初九打开活水舱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