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身边的听奴看向张启山。
“这两位是?”
张启山转身看着还在“哄孩子”的解雨臣,带着不符合他气质长相的无力感摇头。
“家里的小辈,非要跟着出来,她丈夫放心不下,跟着一起来了。”
闻言,尹新月有些欢喜。
家庭氛围不错,身边有疼媳妇的人,圈子不杂,以后估计也能和他们一样相爱。
“那我们就走吧,家里已经备好的酒席,只等着给彭先生接风洗尘了。”
尹新月全程都没有插嘴,因为张启山上了车之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后面他融不进去,他就是一个局外人,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栀子难不难受,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白栀一直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让解雨臣有些担心。
见白栀摇头,解雨臣的担心也没有消下去多少。
“那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啊,要是觉得冷,我们到了住处就不出门了。”
说着说着,白栀就彻底的歪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花花,胖了,看不见我的肉。”
明白了什么,解雨臣看白栀的眼神都变了。
“没事,只是现在看不见而已,等以后我们多吃一点,就能在身上看见那个肉肉了。”
奇奇怪怪的想法。
长胖可以,但是要看见自己身上的明显的肉,因为那是白栀吃了那么多东西的成果。
但是要是看不见,那就不行了。看不见成果的长胖,那就是白吃。
白栀因为情绪问题,所以一直到了地方,进了屋子就没有出来了。而张启山,单纯就是想晚点掉马,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想出来而已。
尹南风趴在沙发扶手上,期待的看着听奴。
“怎么样怎么样,他们在说什么。”
尹新月想的是窥探一下张启山的私生活,看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就是听奴的脸色,不大对劲。
“小姐,彭先生没有说话,一直都没有说话。倒是那个女生,回到屋子之久一直在说话,她丈夫都去洗澡了,她还在和他说话,一直都没有停下。”
听奴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好像有几百只虫子在叫,吵得不行。
不是说声音很多的那种吵,是那种喋喋不休的吵。
“她好像和尚念经啊。”
尹新月听见听奴的话,也不觉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