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绪都好,只要不是一直想死,他都接受。
他甚至接受白栀以后都脑子混沌情绪反复。
只要白栀活着,还会偶尔开心。那么他都接受,他会照顾好白栀。
这一天,饭是解雨臣端上去的,热水是黑瞎子烧的,一整天,这个亭子里,都满是茶香氤氲。
受伤的只有二月红。
回到家里,丫头正在浇花,看见二月红愁容满面的进来,赶紧将水壶放下,走过去,担心的扶着他往里走。
“哥,不是去看小花了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二月红坐在沙发上,心累的仰头靠着,紧紧的拉着丫头的手。
“你不知道,我看着小花那孩子,我就难受。
小花苦,白栀苦,连黑瞎子也苦。
小花见不到白栀哭,见到白栀还哭。
黑瞎子明明进的去云胡院,去偏偏抱着白栀出来找小花。
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谁命更苦。”
缓了一口气,二月红好了一点,丫头也明白了。
给二月红倒了一杯茶,丫头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会好的,都苦成这个样子了,总会好的,不然就太辜负他们的苦难了。”
唐僧还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呢,白栀他们这千年的跨越和等待,总会有好结果的。
二月红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感叹道:“对呀,总会好的,总有一天,他们就会变成最开始的样子。”
丫头看着二月红眼里的怀念,浅浅一笑。
“哥以前和他们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