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舱门的密封性极好,连毒气都未侵入。
不多时,耳畔传来一声惨叫。
李建昆听出来,那是副驾驶员的声音。
上飞机时,两名驾驶员和空乘小姐一起迎接过他,并表达问候。
很快,未关门的驾驶舱内,传来徐庆有的呵斥:
“吃了它。
“老子不害你,不然你马上要昏倒。
“对,我喜欢听话的人。
“现在,给我往低飞,能飞多低飞多低,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
飞快明显开始俯低飞行。
李建昆喊道:“别听他的,没看他背着降落伞吗,等他能跳伞的时候,你一样活——”
砰!
驾驶舱的舱门被甩上。
飞机没有拉高的迹象。
也不知道机长有没有听见李建昆的话,即使听见,架在脖子上的刀,显然更有说服力。
李建昆透过舷窗向外望去,尽管此时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但他似乎能感觉到,飞机离地面越来越近。
也不知过去多久。
驾驶舱的舱门再次打开。
徐庆有从里面走出来,右手和匕首上满是鲜血,血液顺着刀尖,滴答滴答落下来,随着徐庆有的走动,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猩红的血线。
“拜拜了您呢。”
他来到舱门前,冲李建昆呵呵一笑。
正欲拉下舱门保险栓时,忽地想起什么,又顿住,自言自语道:
“还是保稳一点。”
以前看新闻,偶尔听说连飞机失事都会有幸存者。
而且,现在飞机高度拉得很低。
万一富贵兄弟和这四个妞中,谁幸存下来,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只怕分分钟就会被国际刑警通缉。
对!
徐庆有越想越应该这样。
他还该做番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