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百无聊赖地聊着,很快就过去了二十来分钟。
没有客人。
只能一袋烟一袋烟地抽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打发寂寞。
忽然,码头东头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打头的军用吉普车扬起阵阵烟尘朝着这边驶来。
老孙手一抖,烟灰掉在了裤腿上。
“要出事……”
另一个船老大也是身子一震。
常年干这个行当,他们对码头上的一切都很敏感。
“老孙,不会是冲着那个客人来的吧?”
老孙怔怔地看着车队。
吉普车已经距离不足二十米了,仍旧没有减速的意思。
那个船老大拉老孙:“快走!”
老孙的双脚犹如钉住了一般,等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吉普车的车头已经快贴到他的脑门了。
车还没有停稳,车门就被一个行动队员推开了,飘身从车上跳下,手一指老孙两人,沉声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人从这里坐船走了?”
老孙两人对视一眼,果然是冲着那个青衣客人来的,这下老李哥可要麻烦了。
后面的车辆陆续停了下来,足足有七八辆之多。
老孙两人如何还能不明白,这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早……早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工夫……”
“哪个方向?”
“往东,嘉兴……”
“几个人?”
“一个!”
“一个?”
“没错,只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的青衣,拎着小皮箱,坐的是我们这里的老李哥的船。”老孙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说话竟然都不结巴了。
张继斌从后车赶过来,听到汇报之后,立即向方如今作了汇报。
从船老大的描述来看,应该是旅馆的周伙计,可小胡子哪里去了?
“老张,你带人去追周伙计,要快,尽量要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