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是灵墟山镇山之宝。灵墟道长,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带走神农鼎。”
“灵墟道长,那可是一言九鼎的道门泰斗。这器量非你我能比。”
丁令威一离开道场便撒开脚丫子跑到苍耳身边。
他看着女孩对他笑颜如嫣,一如初见。
“我做到了。”
“我知道。小威威好样的。”
“苍耳,我真的做到了。”
“我知道。”
丁令威忍不住抱住苍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他呜呜咽咽说着什么,恨不得把他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地倒出来。
“炎帝少女的天火日日焚烧我的生魂。痛得我好想死啊。要不是山主逼着我,日日为我护法,几次为我招魂,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丁令威。妖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亲口跟山主道谢。”
青崖的耳朵一刺,他狠厉地拎起丁令威的后领,把他丢出门外:“再碰她一次,我剁了你的手。”
门阖上的瞬间,青崖孤冷的眼眸捉到了苍耳。
他沉沉地看着她,一步一步逼近。
“你是我的妖奴,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
苍耳蹙眉:“你的命,我赔给你了。这个妖环,你应该为我解开。”
狐狸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她欠他的,还清了。
“解开?这个妖环是我亲手为你戴上的。戴上的时候,我有承诺过要为你解开么?”
苍耳心里一凛。
青崖将手轻抚上妖环,他动作轻柔,仿佛手底下的她,一触就碎。
他的眼睛贪恋地盯着她,似乎想透过这一双眼,看清真正的她。
可眼中的她却与他隔着山与海。
一重又一重未知的恐惧犹如惊天巨浪,呼啸而来,扑打得他,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