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多娣的脸上恍惚了下,“我下午确定一件事情,晚些告诉你。”
“东交民巷?去北平了?”不明所以的老董在旁惊讶道。
郑开奇这才觉得他有些奇怪,“不是老董,平时我跟我的下属聊我们警委内部的问题时,你都识趣的回避了,今天怎么一直听到现在?
你想干什么?”
齐多娣在那笑盈盈,不说话。
老董老脸一红,“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必有求于人啊。”
原来是工运组那边,资金有点缺口,找老董协调。
老董哪有什么存货了?就找到了相对来说比较富得流油的地下警委。
刚跟齐多娣开口,齐多娣也在那哭穷。
不是哭穷,是真的开始穷了。
每次往新四军那转移物资,都是地下警委的活。工运组和学运组,一个是工人,一个是学生。都很穷,大多数时间都靠上面的拨款和各位同志自己本职工作的补贴。
只有地下警委还算颇有盈余。
但这下半年,郑开奇没少带队折腾。需要的物资药品,都是他牵的头。
当然,最大的财政支出,还是棚户区。
明面上郑开奇为首的特务机构每个月光收保护费就是几千大洋,但是要知道,这里面有几个厂子,是有地下警委股份的,是投入了真金白银的。
当然,这些股份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能够真棉花真棉被的供应战区部队的。
不投钱哪有发言权?投资建厂本就是商业行为。再如何不能拿爱国去道德绑架人家。
但有了股份,行动就会自由些。
当然,股份也是真金白银投的。
郑开奇来之前,齐多娣和老董正在互相诉苦。
不是不给,都是革命弟兄,是多要点和少给点的摩擦。
听老董这么一说,齐多娣无奈道:“你别在他面前装可怜啊,他是赚钱的,我是管钱的,我比他清楚我们这里还有多少钱。
又不是不给你,是真的没多少了。
在棚户区投入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地下警委,现在那么多同志,他们需要革命思想启蒙,需要定时聚会,需要跟其他的人去走动。需要活动资金。
除去那些有本职体面工作的,但更多的是需要我们帮衬的。
就是每个一个大洋,一个月也得拿出去几千大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