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按着四肢的护工瞬间被掀翻,像保龄球一样滚出去老远。
那是纯粹的蛮力。
病人——或者说是怪物,猛地坐起,黑紫色的双手呈爪状,直直地抓向离他最近的刘伟。
指甲漆黑,锐利如刀。
刘伟吓傻了,双腿像灌了铅,眼睁睁看着那只鬼爪掏向自己的咽喉。
完了。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只手横空出世,稳稳地扣住了那只漆黑的手腕。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骨骼错位的脆响。
“咔嚓。”
楚啸天面无表情,手腕轻轻一抖。
那个力大无穷的怪物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一抖之力重新掼回病床上。还没等怪物挣扎,楚啸天五指如钩,闪电般在它胸口几大穴位连点数下。
噗、噗、噗。
原本狂暴的怪物瞬间僵直,只有眼珠子还在疯狂转动,充满了怨毒和嗜血。
全场死寂。
刘伟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处洇出一片湿痕。
楚啸天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摊开,头也不回地对秦雪说:“准备强光手电,手术刀,还有一个不锈钢盆。”
“好!”秦雪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去准备。
“你……你这是非法行医!”刘伟缓过神来,虽然腿还在抖,但嘴依然硬,“出了人命谁负责?我要报警!”
楚啸天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指尖转动,针尖闪烁着寒芒。他转过头,眼神比手里的针还要冷。
“不想死就闭嘴。或者是,你想变得和他一样?”
刘伟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病人暴起的血管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游走,所过之处,皮肤瞬间溃烂。
恐惧战胜了面子,刘伟手脚并用爬起来,躲到了护士站后面,却又不甘心地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他要留证据,等这个野小子治死了人,就是他身败名裂的时候!
秦雪端着东西跑回来。
“开始吧。”
楚啸天没有任何废话,第一针直接刺入病人眉心“印堂穴”。
这一针下去,病人原本漆黑的脸庞瞬间涌起一股红潮,紧接着,全身那些游走的凸起仿佛受到了惊吓,疯狂地向腹部汇聚。
“这是……苗疆蛊毒?”秦雪惊呼。她在古籍上看过类似的记载,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