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奉哲做戏神情,恰如其分,没有一丝一毫心虚意怯。
“此人睿智,我无可识破。”
“起初,得知你之所在,我亦以为,是他救了你。直到听见他们主仆对话,我方知,你陷落局中。”
变故突然,宁云溪根本接受不了。
“可我什么都没有,他目的何在呢?”
宁奉哲早就想好说辞,周旋自如,波澜不惊。
“自是为财。”
“你将蓬莱杏玉,转赠于他,是也不是?”
宁云溪一阵手忙脚乱,掏出玉锁、取下荷包,示于他前。
“我们是互相赠与。”
“兄长请看,这是他送我的同心玉锁。”
“另者,还有见面礼呢,你瞧,好多银两。”
“他绝对不是图财。”
顾沅穹挑衅,明晃晃就在眼前,宁奉哲按捺怒意,从容施计。
“都是假的,你看不出来?”
宁云溪初听初闻,纯然不懂。
“这些东西,竟能造假?”
宁奉哲目忧语愁,苦心劝告。
“什么东西都能造假,我的傻妹妹。”
“他不造出假物,如何套来你的珍宝?”
脑海浮现,俱是这几日相处的轻松惬意,宁云溪低戚伤怀,不愿离弃。
“他今何在?我亲自问他。”
宁奉哲柔情之中,余出一抹正义浩然。
“我已书状,告去尹司台,尹司中丞谢大人,负责审理此案。”
“歹人,全数押送尹司台候审,我刚刚恭送诸位大人离去。”
宁云溪茫然一惊。
“尹司台?”
“他是世族中人?”
宁奉哲若有其事,绰然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