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女子吧?”
苗姒否认。
“何出此言?我是男子。”
童攀坚信自己双眼,继续话头。
“我猜,你寻余大人,不为禀报,而为打探。”
“我苑,非是干净地方,你一个女子,不甚方便。另外,你探子身份,余大人兴许知晓,你冒然探听,实在危险。”
“我则不同。我熟悉苑内布局,且有东家身份做为掩护。如若,贵人信得过,我愿代为打探消息。”
“假使,你以后还有需要,我都可以帮你。”
第一次见花楼东家,萌生纯情,不顾性命,苗姒满觉新鲜。
“童先生,胆识过人。”
“你可知,窃探朝臣权贵消息,一旦被他们发现,会是什么后果?”
童攀目光,尤是痴迷。
“我知道。”
“我乐意。”
“只要,我能经常见到你。”
一时不知如何答复,苗姒冷笑一声。
“呵。”
童攀改口。
“我言‘经常’,大约贪心。”
“偶尔,能偶尔见到你,也好。”
苗姒提问。
“童先生,独身一人?”
童攀眸底,盈盈几意羞涩。
“是,无妻无妾,踽踽独行四十五年。”
“你呢?”
“请问尊姓大名?”
苗姒漠然。
“你不需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