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为父没有恶意呀。”
顾忆荷抚他一起安坐,将食盒摆在桌上。
“儿臣知晓父帝没有恶意,老爷亦非误会你故意为难。”
“是他愚笨,习练到崩溃,愣是学不会,害怕了。”
周子熙几分无奈。
“一开始学,皆是这样,他理当坚持下去,不该退缩放弃。”
顾忆荷应和。
“父帝所言极是。”
“容他歇息一阵子,过几天,我再带他过来,聆听父帝教诲。”
她打开食盒,整齐摆放玉碗玉盘,递去一双筷子。
“儿臣亲自下厨,给父帝备下午饭。”
“父帝请看,瞧着便觉美味吧?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周子熙接过筷子,浅尝一口,不吝赞美。
“嗯,佳肴可口,余味无穷。”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刚想着,吩咐厨房备好午膳。”
“有你在,本王尽可省下雇请厨子的开销。”
顾忆荷婉笑可人。
“父帝净说嘴。”
“我备下菜肴不多,请父帝传膳,我们一起用饭吧?”
周子熙点点头。
“好,依你。”
“来人,传膳。”
饭厅内,二人对坐,和乐融融,享用午饭。
顾忆荷给父帝盛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前者,父帝所授,布阵方法,儿臣还有许多不明白之处,今日特来,恳请父帝赐教。”
周子熙执起勺子,说完话,开始喝汤。
“运用阵势,非你擅长,学起来较为困难,很正常。”